年初 OpenClaw 在 GitHub Trending 上爆火时,我一路追了下来。朋友圈里人人都在“养龙虾”,各种能自动干活的数字员工层出不穷。那时我就强烈感觉到:Agent 时代真的到了。回想去年年中,Agent 还是各大平台的技术堡垒,普通人几乎没有入场券;仅仅半年后,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专属 PA。变化之快,令人惊叹。
前段时间在 AIFuture 大会上,听到陶芳波博士与快刀青衣老师、杨总的圆桌讨论。陶博士对 Second Me 的构想,一下子打开了我之前的一些困惑。
我的旧认知:Agent 是“数字个体户”
在我原来的理解里,这一波 Agent 浪潮终究还是“单人单机”模式——你的 Agent 在你的环境里跑,我的 Agent 在我的环境里跑,彼此老死不相往来。
就像早年的个人电脑,每台都是信息孤岛。Agent 也一样:每个 Agent 各自为战,虽然能干,但本质上是个“数字个体户”。
Second Me 的独特问题:Agent 之间怎么交流?
于是我回头查阅了陶博士的履历,又对比了去年五月与泓君老师的访谈和今年三月与李教授的访谈,越发觉得 Second Me 的思路非常独特:
“当所有人都在卷算力、卷参数时,它直接换了一个问题——这些 Agent 之间,应该怎么交流?”
这是一个极具前瞻性的提问。人人拥有 Agent 已经不是“能不能”的问题,而是“什么时候”实现的问题。但真正的挑战在于:如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Agent,这些 Agent 之间的“社交能力”几乎为零。
- 你的 Agent 想调用别人的 Agent,靠复制粘贴吗?
- 想让两个 Agent 协作完成一件事,难道要人来做中间那个“路由器”?
核心震撼:从 Agent 到 PA Space
Second Me 的构想之所以让我大开眼界,是因为它把这个思路彻底翻了一个面:直接打造一个 PA Space。Agent 本质上是助手,是习惯与个性的记录者;而 Second Me 是个人意识在数据世界的延伸。正因为这个定位,AI 与 AI 之间的交互才有了真正可以交换的空间——不只是信息层面的交换,而是意识层面的交互。
在陶博士的访谈中,他提到:由于 Second Me 是人的意识的延展,它所有的交互都会天然地有一个往回反馈的通道,和“我”这个本体相关。它懂你的偏好、承载你的记忆,而且一一它不是孤立的。
在这个构想里,PA Space 就像科幻电影里的虚拟公共空间。你下达指令后,你的 Second Me 不只是闷头执行,它会主动去和其他人的 Second Me 交互:协商、学习、协作。这是一个全新的“Internet”,一个 Agent 就可以调用整个 A2A 网络。这样的效率,将是史无前例的。
飞轮效应:分身越多,生态越丰富
越是了解,越是感慨。这跟我之前所了解的 Agent 世界完全不一样。
原来我以为,每个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 Agent 大军,靠多 Agent 团队协作来处理复杂任务。而在 A2A 的世界里,每个人只需要一个真正代表自己的 Second Me,剩下的交给 A2A 网络来解决。陶博士的原话是:这会形成一个“分身越多 → A2A 生态越丰富 → 涌现更多可能 → 吸引更多分身加入”的飞轮。
如果未来有机会深入交流,我很好奇两个问题:PA Space 准入机制会是什么样子?A2A 网络的社交边界会更像熟人社交,还是允许陌生人交互?以及,要把这个构想真正普及到大众,中间还有多长的技术路径。
不论如何,这段时间查阅 Second Me 的思路,确实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视角。从未想过,Agent 在辅助用户的位置之外,还能与其他 Agent 进行交互,搭建一个超乎想象的 A2A 网络。希望这篇小文有机会被陶芳波博士看到,也期待 Second Me 小镇从黑客松的 demo,变成我们日常的一部分。
作者提示: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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